二十二、结局
    马福特医生说完了这一长篇话以后，便懒洋洋地靠在椅子上，显得很疲乏的样子。
    “你累了吗，大医生？”侦探长问。
    他点了点头。
    “很累了。”
    “我一直没有发觉你在说话的时候还有些发音模糊的毛玻”马福持仿佛没有听见这句
话一样。
    “请你告诉我，你是怎样会知道我在安纳福特那边的——？噢，我知道了！”他微微
一笑。“你一定已见过赫尔孟小姐，她当然会把我另外还有一所屋子的事告诉你，因此你
便马上找来了。”
    梅逊向他点点头。
    “你还有什么话要问我吗？”马福特问。
    梅逊踌躇了一下。
    “我想没有别的了，马医生。关于那两家收受你赃物的珠宝店，你大概不肯把他们的
牌号告诉我吧？”
    马福特缓缓地摇头，双眼中透出一些笑意来。
    “要这样就太不光棍了，对不对？”他说。
    “加洛司巷里的那个疯子，他究竟知道……”“他真是一个最善于推理的家伙，有时
候我差不多把他当做鬼神一样。”马福特说：“每次他看见我，总是透着神秘莫测的神气，
向我发出会心的微笑。”
    “不过，大医生，你说话时发音不清，似乎以前是没有的啊？”
    梅逊又再次问到这一点上来。
    “我向来没有说话不清的毛病，”他毫无力气地躺在椅子上。
    “也不曾患过口吃，可是我很知道这件案子应该有怎样的结果，所以你们瞧吧！在一
小时以前，我的嘴里已衔着一小瓶氰化钾了，现在我要把它咬破……”三个警探来不及地
扑过去，可是已经太迟，他的身子略略颤动了一下，脸上透出一阵痛苦的表情，手足便僵
硬了。
    侦探长低下头去看着他，显出无限的惋惜。
    “好，有勇气！”他用枯哑的声音说：“太有勇气了！”
    他大踏步地走出去，一直走出警察分局的大门，光着头，站在街心里。
    太阳已经渐渐升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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